第5章 灾难的开始

    6月7号，本该是高考的日子，可惜喜庆的一切都不再了
    山上的落石一旦开始滚动，就难以停下，不仅仅是指人的欲望，还有别的东西
    .......……
    …………
    一大早起来，零就看见爷爷在楼下和一群租户们吵闹
    准确来说，吵的是租户们
    “我说老爷子，这场灾难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去，你家里那些物资那么多，帮助我们一些没问题吧。”刘大婶首当其冲闹闹地说着
    “是啊老屋主，这几天物资几乎都断了，你家孙子之前买了那么多物资，一看就有备无患啊。”年方四十工地干活的张工也附和道
    “爷爷，你晓得的，我还要养我三个女儿，您看日后有困难能不能帮衬一下我们？我们不会多要的。”住在后屋的谢清兰弱弱地道
    “我也...……..”老人看着他们，一个头两个大。
    “真是很抱歉啊，那是我和爷爷储备的东西。”众人循声望去，曾皙便慢慢悠悠地从楼梯下来。
    “诶呀，小伙子，我们也不是抢你的，谁也不知道这次灾难什么时候过去，是希望以后你能在困难时帮点忙”
    “是啊，我们可以出钱买”
    “抱歉，恕我无能为力。”零没听他们继续废话，拉着老人就往二楼走
    “小皙啊，我觉得........”爷爷一脸纠结地看着曾皙。
    “爷爷，你得听我的，那些物资你得看好，绝对不能给出去。”曾皙想了想，补充道:“至少没我的允许不能。”
    ........……
    …………
    众人表面和谐地又度过了几天，有些租户还是打着曾皙的主意，但几次都被曾皙不容置疑地拒绝了，有些租户已经开始骂骂咧咧地指责曾皙一家
    什么自私自利见死不救的帽子都扣上了，还叫嚣着事后肯定要报警抓走曾皙一家
    .......……
    …………
    又过了一段时间，谢清兰的食物已经见底了，她的丈夫在外地打工是指望不上了，她作为一位母亲要抚养三个女儿，食物消耗是最快的
    她向众人乞求食物，戏剧的是，众人的口袋捂的越发紧实了
    零继续忙着自己的事
    ........……
    …………
    他们试过出门寻找食物，可过厚的积雪让他们明白他们走不了多远
    随着最后一位租户的食物也消耗殆尽，众人开始将矛尖对准最富有的人-----曾皙一家
    先是请求，再是乞求，然后威逼利诱，最后演变为威胁
    每当这些人找上楼来的时候，零就让老人躲进自己的房间里，由他在外面一次次地应付这些人
    “要是饿死了人，警察不会放过你的！”这是他们离开时留下的话
    零毫无波澜，他们居然还没意识到吗？
    当灾难来临时，金钱已成废纸，只有利欲熏心的人还对财富有欲望，只有太过安逸的人还对法律心存敬畏
    他们还不敢对曾皙动手，他们人性里最后一道枷锁拦住了他们
    打开那道枷锁，不过是时间问题，零知道人为了生存什么都做的出来
    ........……
    …………
    那一天，每一位租户见了曾皙一家都低头不语，快步略过
    仍有人请求，但不再有谩骂和小声却能传入耳的诽议
    零看到过他们聚在后院
    小细节的不对劲往往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的前兆
    ........……
    …………
    “诶，张哥，咱们真要这么干?”一个年轻的声音犹豫道
    “怕什么，主人家明显是想把我们往死里逼，我还要回去见我的老婆和女儿呢！绝对……绝对不能就这么死在这里！这罪，我来担！”一个低沉浑厚的男声道
    “就是，他们家那么多物资，分我们一点怎么了，那个小伙子的丑恶嘴脸……咦，活该！”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道
    此时已经快24点了，周围几户邻居早就熄了灯，曾皙一家所在的二楼也是一片黑暗
    一楼的楼梯前陆陆续续聚起人来，一个黑影打头，众人蹑手蹑脚地上了楼
    三楼也有几个黑影往下来，确保曾皙一家人不会提前溜走
    众人聚在了二楼的大门前
    黑影们互相使了个眼色，打头的人便慢慢地拉开大门
    滋啦-滋啦~
    众人尽量轻手轻脚了，厚重的铁门拉开仍有尖细的声音，心中不安的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
    慢点，再慢点，慢慢地，前面就是曾皙的房间了，那么多的物资就在里面
    打开门，要是锁了就撞开，一个小鬼头和一个老头还能反抗他们不成？杀了他们，里面的物资就是我们的了，我们可以得救了.........
    “咔哒”
    毫无征兆，一阵耀眼的白光从一旁的角落里闪出，光没有多亮，却实实在在的照亮了狭小的二楼客厅，也照清楚了站在那的人
    “我是不是该说一句，欢迎光临?”光源处，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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