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地心之旅

    听到洛莉关上门，肖凯郁闷的把手中的水杯放到了桌子上。他到现在还没有尝试过这男女之事，虽然他表面上对这种事很反感，但毕竟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，哪个男人不想生点什么？这机会在现实世界可找不到啊！
    “你妹的，好不容易有此机会，还被破反抗军给毁了。算了，看会电视。”肖凯嘴里抱怨道，拿起遥控打开了电视。
    这里的电视像是现实世界中的液晶电视，面积很大，在现实世界也有，但是估计会很贵。这里是21世纪末，也许这种液晶电视早就是寻常百姓家的东西了。
    屏幕上正在播出早间新闻，屏幕上显示了这场爆炸的情景，解说员也同步做着解说。
    “炸弹在通勤者上车后随即引爆。”
    肖凯抬头一看，屏幕中出现了一列火车，随后便生了猛烈的爆炸。
    “卧槽，这不是恐怖袭击吗？”
    肖凯目光紧盯屏幕，而电视屏幕转换到救援队的情景，解说员继续作出解说。
    “救援队还在进行救援，有关消息请您收听现场播报。”
    画面切换到了现场情况，一个女记者拿着话筒对观众说道：“目前已经有144人死亡，数字还在攀升，这是四个月以来联邦第四次被攻击了。所有线索都指向恐怖分子领马赛亚斯和他的反抗行动。”
    接着，电视中传来马赛亚斯的一段录音：“联邦都在剥削我们！殖民地工人应受平等待遇，天梯奴役我们所有人！”
    肖凯有些饿了，随后拿起一个苹果吃了起来，继续看着电视。
    “寇黑根总理表示马萨亚斯并不打算以和平寻求殖民地独立，而是一场长期而血腥的冲突。联邦人口数还在不断攀升，情况十分惨烈。上一次的攻击生在六周之前，联邦将责任归咎于卡尔豪瑟。”
    肖凯穿上了衣服，走到电视旁边，看到屏幕上闪过一个冷酷男人的面孔，解说员继续说道。
    “他是联邦情报局的叛徒，现在是马萨亚斯的得力助手。目前没有证据显示豪瑟参与今早的事件。”
    肖凯直接关掉了电视，他不想再听这类的信息了，这和他任务看起来没什么关系。看起来唯一的线索就是那个梦了，那个梦中的女人究竟是谁？他当时又是在执行什么任务？这一切的一切都很让人费解。
    外面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，他走到窗户那边，看着外面的情景。乌云将天空笼罩住了，不时一些闪电照亮了部分天空，而这里的建筑也是十分拥挤，就像是在现实中的城中村。
    下面还有一条河流，上面一些人戴着斗笠，驾驶着小船在河流上往来穿梭，地面上行走的人们，都是行色匆匆。所有这一切都显示着殖民地人民的贫穷和落后。
    肖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，脸色微皱起来。
    “不对啊，系统好像给我了一个自由搏击技能，我怎么好像根本就没印象啊？我先试试看？”
    在他看来，既然有这种技能，那么应该有相关的记忆啊，可是现在看来却根本没有。
    他试着动了动手脚，可是很是生疏，和平常没什么两样。
    “唉，不会是出故障了吧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.
    肖凯显得很急躁，他即使没看过电影，也从那个梦里猜到了肯定是得应用那些技能的，可是他现在根本就不会。
    试了半天也没结果，一看手表，到了该上班的时间了，他这才选择了放弃。
    “算了，我还是先做工作去吧。”肖凯看了一眼手表，走回了客厅，穿戴完毕，走到了门外。
    走到大街上，小雨已经停了。肖凯走在街上，现这里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，到处充斥着落后和先进的混合体，比如古老的木制贫民屋和先进的磁悬浮列车，在城市里面相互交融，整个环境让人看起来相当怪异。
    “也许到那个时候，21世纪初的一些先进科技也可能变成相当平常的东西吧！”肖凯感叹道，但是在他看来，贫富分化的情况还是会出现，而过度的贫穷，则往往会导致血腥的暴力冲突。
    肖凯继续向前走去，路过一个街道，前面不远处来了一辆磁悬浮列车，上面的广告屏幕传来一阵广告语，吸引了肖凯的注意。
    “没有计划去哪儿旅游吗？别这样止步不前。幻想遥不可及吗？现在近在咫尺。reca11向您提供个人专属记忆套餐。reca11将给您带来美好的回忆！”
    “这是个什么东西？”
    肖凯内心疑惑，看广告屏幕显示了一些电影中的画面。
    “难道这是一个……”他不知怎么的想起了电影《盗梦空间》，继续喃喃自语：“这是一个可以进入人的梦境的东西？”
    肖凯忽然觉得这是一个机会，如果这真的是一个可以进入人梦中的东西的话，不知道是否可以解决他关于这个神秘的梦的问题。
    “算了，到时候再说，我先去工作。”
    在哪里都是需要工作的，再说根据奎德的记忆，他的一个同事好像就去过这家店里做过，他想到时候去找他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    肖凯继续往这里的“公共汽车站”——天梯那里走去，不一会儿，他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火箭射台式样的建筑。
    这个建筑就像是游戏《红警3起义时刻》百合子关卡中的那种地下电梯，不过它更加庞大，功能也更强。它可是能够带着几万人，穿过地心，贯通地球两端的，想必制作的材料能够承受相当高的温度和压力。
    肖凯来到候车室，这里已经是摩肩接踵，一些和肖凯在梦中见过的一模一样的机械战警在人群之中巡逻。又一节“列车”上来了，他必须赶在列车车之前来到里面。
    “所有乘客请前往指定入口报到，这是7点15分班车的最后通知。”
    大厅中传来一阵广播提示音，肖凯随着人群向里面走去。
    刚到一个入口，肖凯就隐约看到前面几个人类警察将一个人按在地上，那个人正在奋力嘶吼，像是在说着什么控告一样。
    “认清现实吧！寇黑根在利用你们的认命服从！别让他们把你们当做畜生一样运送！”
    他被人类警察押走了，随后，一个警察将墙上的纸条给撕了下来，露出里面喷涂的标语“马萨亚斯=真像”
    “马萨亚斯说的是真像！天梯奴役我们所有人！”
    那个人已经被带远了，可肖凯还是能够听到他的嘶吼。
    “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？看来那个寇黑根一定是个独裁者，在压制着殖民地的生存。”肖凯想道，这是他根据现在已知的信息能够推断出来的唯一结果了。
    “嘿，哥们！”
    忽然，他身后一个“熟悉”的声音叫了他一声，之所以非常熟悉，是因为在奎德的记忆中经常能听到这个特殊的语调。
    他回头一看，却见到一个黑人笑吟吟的向他走了过来，肖凯知道，这人是奎德的工作上的同事兼好友，名叫哈利。
    “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坨屎，糟透了！”
    哈利笑着调侃道，肖凯笑着回道：“我看你也是，谢了！”
    “无意冒犯，不过我看你真的面色不好！”
    “是啊，我的确有点不舒服。我睡的不好。”
    肖凯接过哈利递过来的一罐啤酒，喝了起来，两人一块走到“天梯”里面。
    “您好，欢迎乘坐天梯。”天梯里面，再次传来了广播的女性电子合成音。
    天梯里面看起来极为科幻，整个列车像是个圆筒，分成好几十层，在每层里面，一排排的黑色座椅摆放在两侧，在椅子上有安全带，在颈部位置还有一个保护装置，可以防止在运行当中因颠簸造成的伤害。
    “现在是早上7点12分，往联邦的旅行时间是17分钟，6o秒后开始下降。”
    哈利和肖凯两人挑了个位置坐在一旁，两人互相挨着。
    肖凯想了想之前奎德的旅程，现好像每次都坐在这个位置上，不禁让他产生一点疑惑。
    “你有没有现，我们每次都是坐一样的位置？很多年了，为什么？”
    肖凯将疑惑告诉了哈利，哈利只是摇了摇头，调侃道：“我不知道，我只知道我们有屁股，需要座位。很合理啊！”
    肖凯对他的回答不置可否，说道：“我们每年，每月，每天都在做着相同的事情，从来不质疑，你不觉得有些不对吗？”
    这下倒把哈利问蒙了，他想了想，说道：“你想换换心情？简单！”
    哈利解开安全带，走到对面的位置上坐下，做出了个十分舒服的表情，好像换了一个看世界的视角一样。
    “哦，耶！哥们，你也过来看看！”
    听到哈利的招呼，肖凯也走了过去，哈利吐出一口气，感叹道：“坐这边有趣多了！你可真是提了个好主意！”
    “呵呵，神经病！”肖凯笑道，这个哈利还真是没正经。
    两人按动椅子上的按钮，颈部的保护装置降了下来，将人锁住，电子合成音再次传来提示：“天梯下降倒数，三、二、一！祝您愉快！”
    列车外面，锁住列车的三个巨型机械手臂依次松开，随后，整个列车逐渐加，向着地心逐渐运行下去。
    哈利陷入了梦乡，肖凯看着口袋里随身携带的一本伊恩弗莱明写的著名小说《oo7海底城》，他没想到这个奎恩还是个特工小说迷，正看得津津有味。这时，列车上的电视传来了新闻。
    “尽管寇黑根总理和殖民地总督一再沟通。总理宣布他将终止一切对于殖民地的人道援助。这全因为早上的爆炸事故。”
    随后切换成寇黑根总理的声音：“尽管我努力改善殖民地的生活品质，今天的恐怖袭击使我们必须加码拨款扩编联邦机械战警。市民的安全永远至上。”
    “双方的矛盾很深吗！殖民地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，而那些联邦的人都过着富足的生活，双方能不产生矛盾吗？”肖凯暗中想道。
    难道，奎德的记忆之谜就在于双方的矛盾之中吗？
    蓝星，夏国。
    肿瘤科病房，弥漫着医院独有的消毒水味道。病房是单人间，设施俱全，温馨舒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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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对于孑然一身的路遥来讲，却是无人问津的等死之地。
    他是癌症晚期，靠着意志力撑到现在，但也只是多受几天罪罢了。
    此刻，路遥躺在病床上，怔怔望着床头柜上的水杯，想喝口水。
    可他拼尽全力却无法让身体离开病床。剧痛和衰弱，让这原本无比简单的事情成了奢望。
    这时，一道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：“表哥~你真是狼狈呢。连喝口水都得指望别人施舍。”
    一位英俊的年轻男子悠闲坐在病床前，翘着二郎腿，眼睛笑成一道缝。
    “你求求我，我给你喝口水如何？”
    路遥面无表情，一言不发。自从失去了自理能力，一帮亲戚的嘴脸已经见多了，不差这一个。
    男子起身，将水杯拿在手里递过来，“表哥别生气，我开玩笑的，你对我这么好，喂你口水还是能办到的。”
    说完话，他将水杯里的水，缓缓倒在路遥苍白消瘦的脸上。
    被呛到，路遥无力的咳嗽几声，好在少量的水流过嗓子，让他有了几丝说话的力气：
    “张鑫，为什么？我从未得罪过你。你去星盟国留学，还是我资助的！”
    张鑫将水杯放下，不紧不慢的说：“谁让你这么古板呢，只是运点感冒药罢了，又不犯法，你非得千方百计的拦着。”
    路遥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之色，道：“张鑫你这垃圾，狗改不了吃屎。将感冒药运到国外提炼毒品……咳咳……”
    张鑫理了下领带，笑道：“你别血口喷人啊，我可是国际知名企业家。这次回国，‘省招商引资局’还打电话欢迎我呢~”
    路遥叹了口气，现在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，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，安静等待死亡的到来。
    但张鑫却不想让眼前饱受病痛折磨、即将离世的表兄走好。他附身靠近，悄悄说道：琇書蛧
    “表哥啊~其实呢，我这次回国主要就是见你一面，告诉你一声——你的癌，是我弄出来的~”
    路遥陡然挣开眼，“你说什么！”
    张鑫笑眯眯的掏出个铅盒打开，里面是件古怪的三角形饰物，仅有巴掌大小，中间是只眼睛似的图案，一看就很有年代感。
    “眼熟吧？这是我亲手送你的，货真价实的古董。我在里面掺了点放射性物质，长期接触就会变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。”
    路遥马上认出来，这是自己很喜欢的一件古物，天天摆在书桌上，时不时的把玩，没想到却是要人命的东西！
    他伸出枯枝似的手臂，死死的抓住眼前人的胳膊！“你……”
    “别激动~表哥，我西装很贵的。”张鑫轻松拿掉路遥的手，小心的捏起铅盒，将放射性饰物塞进他怀里。
    “我赶飞机，得先走一步。你好好留着这个当做纪念吧，有机会再去你的坟头蹦迪~”
    说完话，张鑫从容起身离开。临走前，还回头俏皮的眨眨眼。他原本就男生女相，此时的神态动作居然有些娇媚。
    保镖很有眼力劲，赶紧打开病房门。同时用无线耳麦联络同事，提前发动汽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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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路遥只能无力的瘫在床上，浑身皆是钻心剜骨般的剧痛，还有无穷悔恨、不甘。
    。
    但很快，剧痛渐渐消失，只剩麻木，路遥隐约听到过世的双亲在喊他。
    就在路遥的身体越来越飘，即将失去意识时，胸口突然阵阵发烫，将他惊醒。
    从怀中摸出那三角形饰物，发现这玩意变得滚烫无比，还在缓缓发光！